那一天,我摇动所有的经桶,不为超度,只为触摸你的指尖;
那一年,在山路匍匐,不为觐见,只为贴着你的温暖;
那一次次的转山,不为修来世,只为途中与你相见。
-沧央嘉措
一连下了几日的雨,凉爽得反而不适应了.我最是不喜见连日的雨,阴沉沉的.过去是因为孤独,而今是重新袭来的孤独,只觉得那些水冰凉冰凉的径直钻到了心里.
缠绵的雨,竟也让我忆起了曾几何时的缠绵.其实就在过去,或者就是昨天,却也真的是云里雾里的记不清醒.恍惚地记得你说,放开手,是因为尘缘的关系.为了这两字,我钻过书堆寻根溯源,也始知九天之上另有青冥,百尺地下是为黄泉,终却不及个"缘"字,终是把不住个"缘"字.
事实上尽管里内千百般不情愿,于今的我们,我们牵握着的手,总注定了被天时或者人为硬生生或轻柔地离解开来.我的意思是说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古训真的落在了我的身上.不论在当时是你选择抽离还是我决定松开手,记忆里铭烙下属于你的温软可人,也只是属于记忆了,最后也只能属于记忆了.
我曾尝试将你予我的物事塞到枕头下,想借由你的气息将我推入,把你拉进梦里面.近段时间来,每每我无意识地想到你的名字或者属于的你话题,便会有模糊的影象由浅至深地掩盖我残余的思维:
秋天,属于宋玉,属于悲.在我们最熟悉的街头,你将我推了开去,逐渐远离.先是蹭着步子,再是走,跑,奔,最后冥冥间仿佛飞了起来.你的影子被将亡去的落日斜斜的钉在灰白色的水泥路面上,越扯越长,越拉越细.我不住地呼喊以及向你招手,妄想寻得你回来.你在回眸.不尽知是佛注定和我玩笑,或纯粹是我的幻觉,我漠然地愣再原地,动弹不得.就这么睁睁地看着你走远,直至潜越过地平线.凄凄的风过来,脸微微地发凉时才察觉,早是泪流满面.
我孜孜地探索这种境象的由来,也翻览过弗洛伊德的宏著,最后无果地将它归为我精神世界的预知,我看懂了它的故事,读懂了它的情愫,却再也没识得你为何渐行渐远,消失.
伸出指头,我轻轻地粘起一滴雨珠,细细地看了看,再将它缓缓地捻碎在指间.山的雨是水墨,水的雨是丝篁,城市的雨又是什么呢?我的雨是心,我们的雨,是情.既然情一定要分离,就在我的指头之间,让它的存在成为过去.